阵红一阵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待他欲细细思索原因究竟为何时,刘妙茵似乎下定决心般走到他身旁,说道:“妾身替您按按身上吧。”
这下轮到胤祺脸红了。
他还未让年轻女子近过身,望着身前那截藕节般的脖颈,他顿了顿,又道:“你在我身上摸索什么呢?”
刘妙茵小声道:“妾身劲小。”
正当刘妙茵忐忑之时,珍珠打了帘子侧身进来,手里还稳稳当当地端着两只青瓷碗。
见珍珠进来,刘妙茵立刻长舒一口气坐回一边。
来得真及时。
珍珠将碗上的盖子掀开,里头盛的是杨梅饮,大抵是御膳房想着天热送来的。
刘妙茵先捧了一碗放到胤祺面前,又给自己拿了一碗,“爷快试试,天热了用些身上倒痛快。”
胤祺清了清嗓子,端起碗便一饮而尽。
他见刘妙茵双手捧着碗正小口小口地喝得不亦乐乎,心中只觉新奇。
他和军营里的那些八旗兵们时常厮混在一起,向来是一副豪爽做派。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话,胤祺便令岑茂实将他的东西都从前头书房里搬来,坐在刘妙茵这儿东侧的小屋子里习字。
刘妙茵在西侧的卧室里串珠子,这是她自己给自己寻得另一桩零基础就能完成的事儿。
她做不来古代贵女那些女红,现学只怕也得将十个手指头扎满窟窿。
刘妙茵和胤祺之间隔着个堂屋,二人都静悄悄的。
珍珠在一旁鼓捣刘妙茵到东边去服侍胤祺,刘妙茵恍惚间觉得珍珠像从前过年走亲戚非要自己在大家面前表演才艺的母亲。
其实根本没人想看。
珍珠说她不上进,可她实在不知跟胤祺说些什么。
她天天在屋里闷着,见到的人除了宫女就是太监,胤祺天天在外头上学,自己总不能去问他你会背几篇书了,不会的我来教你,这只怕会给拖出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