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虎父无犬子,颇有你父亲萧汕的风范!”
说话的这位三十上下,面容白净无须,模样生得极为周正。
“呵,老张,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啥?”
原来前面说话的那位正是前朝三元及第的状元张湛。
“安焕呐,”他扭头看向萧文彻,“有出息!
当年你除夕夜炸旱厕那事儿,我就料定你日后必成大器。”
这话一出,萧文彻顿时面皮泛红。
当年他不过九岁,被小伙伴撺掇说旱厕藏着年兽,脑子一热,拎着二踢脚、蹿天猴就往里扔,亏得腿脚快没被炸着。
结果大过年的挨了萧景灿十大板,要不是萧母心疼落泪苦苦哀求,只怕打得更狠,年后就被送去了宁古塔。
“啊……程叔,您快别提这茬儿了……”少年臊得满脸通红。
程泗琅朗声大笑,大手一挥:“过去的事儿,就别老搁在心上咯,俗话说得好,大丈夫不拘小节!
往后啊,程叔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热血沙场,那才叫一个过瘾。”
萧文彻眼睛一下子亮了,兴奋得首点头:“好嘞,程叔!
日后您要是上战场,可千万别忘了带上我。”
“那还用说!”
程泗琅拍着胸脯应道。
“行啦行啦。”
阮轶见他俩聊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既然萧小将军都己有安排,那就这么着吧。”
“啊,殿下,在下如今还只是个平民……”萧文彻忙不迭说道。
阮轶摆了摆手:“无妨,你先跟着程泗琅去历练历练。
往后要是立了军功,官职自然会升。”
“多谢殿下!”
萧文彻赶紧躬身谢恩。
退朝之后,众人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
短短一月,就招募到了五万新兵,康健健康城附近的麦田也收割完毕,足足收获了二十万石粮食,这成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