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探子新呈递来的情报,仔细商讨军情,不断打磨应对之策。
另一边,程泗琅和萧文彻领着新兵踏上征途。
初出远门的新兵蛋子们,刚开始还满是新奇兴奋,可没几日,便被这漫长艰苦的长途跋涉消磨得疲惫不堪。
萧文彻见状,纵马奔至队伍最前列,扯着嗓子高喊:“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咱们早一刻抵达晋中,当地百姓就能少受一分苦,往后论功行赏,人人都有份!”
这话仿若一道凌厉的军令,队伍瞬间又振作起精气神。
行至半途,天公不作美,暴雪骤降,前路瞬间被茫茫雪幕遮蔽。
程泗琅翻身下马,狠狠踹向积雪,嘴里骂骂咧咧:“这倒霉透顶的鬼天气,成心跟咱们过不去!”
嘴上虽骂着,手上动作却不停,迅速组织士兵清理道路,砍树搭桥,艰难地朝前推进。
萧文彻则时刻警惕,目光如鹰,留意着周边任何一丝风吹草动,谨防敌军突袭。
月余之后,李钊的先锋军率先赶到晋中边境。
抬眼望去,辽军营帐密密麻麻,乌压压一片,巡逻的骑兵穿梭往来,紧张氛围浓烈得几乎能攥出水来。
李钊不敢有丝毫耽搁,依照周边地势,悄无声息地隐蔽扎营,而后派出一批身手矫捷的探子,去探查敌军兵力部署与粮草囤放之处。
紧接着,程泗琅等人率援军也气喘吁吁赶来会合。
众人碰头,顾不上寒暄,径首围在地图前谋划起来。
李钊伸出手指,指向一处山谷:“此地乃咽喉要道,咱们佯装在此运送粮草,引辽军来劫,其余人提前埋伏周边,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计议既定,众人依计行事。
诱饵队伍大摇大摆现身,辽军见了,果然中计,迫不及待地冲入山谷。
刹那间,西面喊杀声震耳欲聋,程泗琅挥舞着大刀,怒吼着冲锋在前,气势如虹;萧文彻领着轻骑如鬼魅一般首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