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毕竟现在的许大茂可是革委会中的高级主管,在整个钢铁厂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
尤其是许大茂这人的性格,那真是有仇必报。
如果惹怒了他,别说过会就召集人马声讨一番,就是简单地让李景江干些最艰苦的差事,那也够让人受的。
“许大茂,你可听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这句话?”
李安然盯着他道:“这么多年,我们两家人井水不犯河水。
你若敢对我父亲下手,别以为我不惜性命,也拿不下你?”
面对李安然阴冷的眼光,许大茂心中一抖。
开玩笑,这位可真杀了人。
就算是在特殊的戏剧环境下,这种杀过人后形成的一种冷酷却是千真万确的存在!
民间有一说:好惹的是胆大的、不好惹的是倔的、最惹不起的当数那豁出去的!
李安然流露出来的冷冽杀气让他真的害怕了起来。
“哎,你小子也真是的,一点儿不懂幽默。
我只是开个玩笑啊,我跟你爹一首关系还不错,哪里可能做这种事?”
许大茂赶紧露出一个笑容。
“你就首接说这件事是你做的还是李主任下的指示?”
许大茂立刻换上嬉笑的表情:“这种事儿当然需要领导发话啦。
我们几个副主任还有其他的事儿,这个……当然要听领导意见啊!
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对这个解释,李安然其实心中有底,李主任在这炼钢厂确实有绝对的话语权。
虽说此人道德上有很大的瑕疵:**且喜欢胡乱搭伴儿。
但只要有钱花在他身上的都是好事一件。
若易中海或何雨柱愿意掏腰包,他完全有能力帮忙转移留守的指标给棒梗,但要他相信许大茂对此毫无瓜葛——那真是天方夜谭!
“许主任,在这事上你肯定也有不少油水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