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凡事留点余地,今后才好相处。
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你就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吗?”
事实上,这话可不是随口编造,要不是想在父亲回来之前搞定这件事,李安然压根不必打电话。
“这……”许大茂仔细想想,确实无法阻止李安然去见李主任。
“许主任,我刚才说过了,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我们之间的事就此一笔勾销。”
李安然继续加大说服力度,“再说,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我们李家人是怎么样的人:从不惹事,但从不怕事!”
“这么说吧,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我会替我父亲记下这份人情。
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但凡是我们能做到的,绝不推辞,怎么样?”
经过一番快速盘算,许大茂意识到阻止李安然见李主任显然不行。
即便李主任很忙,但总归是要回家的。
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若李安然送去重礼,这可能会牵连到他自己。
诚然,许大茂是拿了好处,但也得分分清楚值不值。
如果此时帮李安然引荐一下李主任,不仅能将自己摘出此事,还能赢得李家一个人情。
更关键的是,许大茂本来就和易中海与何雨柱不对付。
如果没有好处,让他二位当面服软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秦京茹从中帮忙说话,他也未必愿意帮。
许大茂对何雨柱的为人了如指掌:虽然表面上屈服了,将来一旦找到机会一定会报复。
这样看来,如果借此机会让李家欠自己一份人情,那么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好事,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即使将来易大爷或何雨柱追问起来,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李安然和李主任头上。
凭借现在的地位,许大茂并不畏惧这些!
相比之下,李安然这种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头脑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