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儇略显木讷,缓缓抬头,“阿父,何事?”
“刚刚得到消息,黄巢这个乱臣贼子居然登基称帝,他真是罪该万死,这个乱臣贼子他怎么敢的?”
田令孜比李儇还急还生气。
朝廷的影响力小,权力小,影响到田令孜的利益了。
自安史之乱到如今这么多年,节度使藩镇割据混战,都没有人敢称帝,害怕被其他人群起而攻之。
但黄巢不一样,黄巢是起义军,和其他节度使藩镇不一样,说白了节度使名义上还是大唐的臣子。
可黄巢不一样!
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大唐,又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不是李世民的余荫,大唐应该也落幕了。
唯一的契机在凤翔,李儇必须抓住。
说句不好听,大唐气数将尽,这么多年的统治内部也腐败不堪,加上连年战争,百姓己经失望到了极点。
“朕知道了!”
李儇回答的很平静,感觉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不值一提。
田令孜皱起眉头,觉得李儇可以愤怒,可以惊恐,唯独不能如此淡定。
这几天李儇得到太多消息,消化的也差不多了。
也一首在筹划如何一步一步支棱起来。
首先第一步掌权,摆脱田令孜的支配,才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大家,你是不是还不舒服?”
田令孜觉得李儇脑子都不正常了。
“阿父,朕没事,挺好的。”
李儇在尽可能克制自己对田令孜的反感和厌恶,甚至是有杀意了。
“如果哪里不舒服,大家一定要及时告诉奴婢,大家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李儇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来,“挺好的,朕无恙!
丢了祖宗的江山社稷,不知道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大家不用担心,奴婢己经下旨号召各地节度使讨伐黄巢这个乱臣贼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