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算是说到了顾晏璟心里,自身再努力,若是治家不严,只要有如他表弟一般的存在,将来必然会被诟病,也只会是他的拖累!
这些顾晏璟从前并非没有想过。
似受到了某种鼓舞,他再次向苏妧玥拱手:“姑娘所言极是,晏璟受教!”
苏妧玥则回礼道:“不敢!”
墨玉茞见眼前二人你来我往,不由得皱眉,总觉得眼前的人有几分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在朝堂与战场上浸淫多年,哪里看不出这位堇婳姑娘是故意激怒那张袁毅,引他们出手的。
以命相搏,这股狠劲儿,是让墨玉茞另眼相看的。
只是不知道,她要的是哪条鱼?
三日后,苏妧玥送了两张请柬和一幅画和一副字到太守府,邀顾晏璟和墨玉茞参加春风楼本月十五的赏花会。
如她所想,那幅画果然送到了墨玉茞手里,因为她画的正是十五岁的墨玉茞。
顾晏璟此刻正一脸看好戏的盯着墨玉茞。
“原来这堇婳姑娘与你认识啊?
我说这姑娘怎么不一般呢?”
墨玉茞只冷扫了他一眼道:“不认识!”
说是如此,却还是将那幅画展开来。
只见画上是一位意气风发的锦衣少年,正蒙着双眼骑在马背上,衣袂翻飞身姿笔挺,手上的弦弓拉满,蓄势待发。
虽画是侧脸但从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得出他此刻心情愉悦,兴致高昂。
这幅画笔触细腻,神韵俱佳,细微末节之处也处理的十分严谨,画工了得,种种看来,作画之人应当是身处其境……那是墨玉茞十五岁生辰那日,先帝为他办的骑射比赛,所有皇子都要参加,还有一同赴宴的王公大臣的妻女。
那画上右侧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