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重重敲了敲桌上的书信。
祁承锦微微侧目,沉思后说:“臣不知王上所说的证据为何物,臣不识这些信件。”
一旁的傅常守开口道:“荒唐,这信件是从祁相的书房搜出来的,这信件所用之纸,也是供宰相府专用的,祁相莫不是强词夺理了吧!”
祁承锦虽内心觉得有些棘手,但神色依旧不改分毫。
“这纸张确为宰相府专用没错,但微臣从未见过这些信件,也不知上面写了何内容。
虽说这是傅常守从微臣的书房所寻得,但微臣总觉得事有蹊跷,还望王上明察。”
傅常守眼看祁承锦句句动摇王上,气不打一处来。
一旁的宁大夫拉住了他,示意他万莫恼怒。
“那祁相的意思是,这是傅常守故意放在你书房的?
这有些牵强吧,况且,我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信件上的字迹,确实是祁相本人的。”
这话提醒了武王,他回到桌前又仔细打量了信上的字迹,确实是祁相的,非常明确。
祁承锦没想到,竟有人为了栽赃自己模仿他的笔迹,他心下有不好的预感,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分辩。
西下皆沉默之时,张霖说道:“看来祁相的嫌疑一时半会还洗不掉,王上,我看要不先把祁相暂时收押,等查明真相再做处置也不迟。”
祁承锦微微侧目,瞪了一眼张霖,对方丝毫不畏惧的神色,一脸得意的笑容。
“来人,把祁相关入大牢,等事情查清后再做处置。”
不等众人反应,武王补充道:“傅常守,这事就交由你大理寺查办,务必给孤查个水落石出。”
傅常守立刻恭敬回道:“是!”
祁承锦未发一言,只是淡淡看了武王一眼,便转身自顾自向殿外走去。
宰相府外被人重重包围,江姝言正心急如焚。
“沈素,你说官人他一天一夜未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