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冷眼看着这宁府的高墙瓦院、来往奴仆,她更觉得,宁家不该如此……仇恨会被唤醒,只因仇恨从未消散。
休息半月有余,沈珩的伤好了大半,己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这天他刚出院子,便有小厮塞了张纸条在他手里,之后匆匆离去。
他狐疑地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今晚戌时膳房见。”
想来是她,那个偷吃的姑娘。
不过她找他干嘛?
正思忖着,宁惟舟便打断了他。
“听说今日父亲新得了一幅吴道子的真迹,咱们去看看?”
沈珩一听便来了兴致,瞬间将刚刚的思绪抛诸脑后。
“走!”
夜幕降临,殿内烛火通明,宁惟舟正和沈珩下棋。
“连赢了我好几盘,现下这局我必定赢你。”
宁惟舟忿忿说道,眉头紧锁,轻易不敢落索。
沈珩丝毫没有威胁感,侧头撑在桌面。
忽闻窗外传来打更声,突然想起了什么。
于是他坐首了身体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刚不是打更了嘛,一更天了。”
宁惟舟边说,眼神却没离开棋盘。
沈珩立马站起身,往殿外走去。
“你去哪?
我棋还没下完呢!”
“明日再下,我有事先回屋了!”
说罢少年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长廊,转瞬间来到膳房内。
他推开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见西下无人。
心想她不会是没来吧?
转头门后蹦出来一个女孩,吓了他一跳。
江菀儿看向他,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找我什么事?”
女孩有些磕巴地说:“听说你上次受伤了,我给你买了药膏。”
江菀儿递给他一个小白瓷瓶,沈珩接过,瓶身温热,想必是被女孩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