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许久,沾染了她的温度。
“可是我的伤都好了。”
沈珩看着江菀儿,面无表情的。
女孩悻悻说道:“我本来想一早给你的,但是……我月银不多……”听她说完这话,沈珩握着瓶身的力度紧了一紧。
江菀儿羞赧片刻,又着急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是报答你上次……没把我偷吃东西的事情说出去。”
男孩笑出了声,“这有什么好说!”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少女听进了心里,来自一个陌生人的温暖往往更加动人。
尤其是她自小备受冷眼,此刻一点小小的照拂就足以让她铭记于心。
“不过……原来你上次那个烧鹅腿是给你家少爷的啊!
宁惟舟——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典型的世家大少爷,桀骜不驯的那种,没想到他也挺好玩的。”
江菀儿边笑边说,“不过他身子骨也太弱了吧,吃了一个腿就上吐下泻,我吃了整个烧鹅都没事!”
“你还自豪上了?”
沈珩笑着,觉得眼前的女孩甚是可爱。
夜晚,沈珩独自躺在榻上,眼里含着莫名的笑意。
少年的情谊懵动,似乎从来没有确切的缘由。
因为窗外月光皎洁、因为被白雪覆盖着的梅花散发幽幽暗香、因为西下无人时她的眉眼在烛火下清晰可见。
情愫生起时,连风霜都是缱绻的……之后的每日戌时,沈珩都会去膳房,而江菀儿并不是每天都来。
有些时候两人即便见面了,也说不上几句话,女孩便说殿内事务多,不便久留。
可即便如此,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快乐的。
“为何我见你好几身衣裳,裙摆处都绣了海棠花,你是很喜欢这花吗?”
沈珩问这话的时候,江菀儿正品尝着沈珩今日在集市上带回来的蜜饯。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我喜欢海棠花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