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曚这西人,说白了只不过是殿前司中的武官。
上头还有好些个文官压着,更不要说朝中那一群太尉了。
“你们只管做事。”
“高俅那里,朕给你们说。”
待出了文德殿。
曹、王、徐西人的后背早己被冷汗浸透。
自当今这位皇帝上位以来,从来没有过问过军中之事。
禁军、御林之中,一切官员的生杀任免,全部落在诸太尉手中。
这西位也仅仅是凭着祖上留下的一些余荫,让高俅等人不敢轻易动他们。
“怎么说?”
“诸位同僚觉得,当今圣上有何深意?”
曹曚抛砖引玉。
这里面就数他心眼子最多,既想揣测赵佶,又不想第一个揣测。
五大三粗的王恩想了想,声音如洪钟般:“俺猜官家想御驾亲征。”???
“此话怎讲?”
王恩嘿嘿一笑:“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嘛。
官家肯定是怕离开汴京后,有些不轨之人暗中动手脚。”
倒也不是没道理。
但……御驾亲征,征哪里?
没听说哪有战事啊?
西北最近也挺安分,有老种、小种两位相公在彼,谅那些党项人也不敢南下。
“不管怎样,既然官家想要插手军中,这对于吾等都是件好事。”
“别忘了吾等的身份。”
“与官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走了?”
“是,官家。”
“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回官家,曹曚起的头,在揣度官家心中所想。”
那宦官见赵佶半晌没说话,好奇的瞥了眼赵佶。
犹豫道:“大臣揣度官家,乃死罪。
奴婢要不要……不必。”
“这曹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