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
却没想到…”这样深情的自我剖白,卿西实在看过太多了。
她转过身,嘀一声,打开了门,“离这里远一点,不要打扰我,重温旧梦。”
室内很黑,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
足以让她看清床上的人。
药效上来,男人冷峻的脸泛起不自然的红,眼眸紧闭,眉头紧蹙。
卿西静静地看着秦郁染,用手指虚空描摹着他的轮廓,首到仿佛将他整个人都放在了指尖,她才上床,躺在了他身旁。
真丝裙子就那么轻柔地贴着男人的手臂,带着丝凉意,钻到他的血管里,流向西肢末梢。
随之是女人的体温,肌肤相亲的黏腻仿佛将两个人分手4年的时间消弭。
被下了药的男人,理智逐渐被吞噬,抓着女人的手腕,翻身覆上。
卿西拿出一颗药丸,含着嘴间,与他无休止的厮磨,互相推拉之间,倒像是一个缠绵的深吻。
药物融化在两人唇间,微苦。
无数次的相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份荒唐让她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们还相爱的时候。
她借着月光,努力看着男人赤裸的身体,寻找着那些纹身。
还好,还好,都还在。
卿西一边哭,一边还要继续。
但过去以爱意为驱动,现在,不过是春药在体内作祟。
但到了最后,谁能说得清,几分理智,几分原始欲望,又有几分真情呢?
*当晨光透过未拉近的窗帘洒进来,卿西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而荒唐过后的秦郁染,己经恢复了一副冷淡的模样。
坐在沙发上,一只雪茄含在嘴边,带着一抹嘲讽,看着这个餍足的女人,“说吧,你想要什么。”
卿西己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半眯着眼睛,欣赏着这个男人“伤痕累累”的样子。
昨夜,她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留下不少痕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