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无尽。
尚且要有聚气养脉之地,用以聚笼人脉,而人祖也要有安居之所。
所以就保留了那洞。”
说完蚩尤微微颔首,等着帝俊答复。
帝俊环顾一周,慢条斯理地说道:“人祖倒好说,只是那洞有异,你等要小心防范,以防止泄露天机,酿成大灾。”
正在倾听帝俊话的黄帝突然浓眉一拧,抬头向大殿门口扫了一眼,却没有吭一声,低下了头,继续一副虚心倾听的模样。
见无人回应帝俊的话,蚩尤皱了皱眉,细声细语道“上,臣以为西垂洞窟之事以安抚为主,却不可强压制,如果引起反弹,则功亏一篑。”
突然一声撕天裂地的巨响,伴随着一道黑中透着腥红的光柱首刺天际,大殿也剧烈地晃动着,帝俊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黄帝和蚩尤,他俩也探讯地对视一眼,相对摇摇头。
大殿门被猛地推开,身穿金锁子铠甲,细眉凤眼,戴着金头盔的甲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髙声报道:“禀上,西垂之地突发巨震,且伴随着妖光冲天,惊天动地,请上定夺。”
帝俊抬头扫视了一眼樨下,缓声道:“既然事己爆发,应尽快处置,该罚该抚,众卿可有见意?”
丹樨下一众人都摇了摇头,无一人应答。
帝俊见此情形,暗自摇头叹息,自忖道:老狐狸,不是和稀泥就是挑事非,看来这事还得我处理。
沉吟片刻,帝俊抬頭高声道:“殿外顺风耳听令,传寡人旨令,不管是何路人马,妖气冲撞诸神殿都打入下界,不得再入仙籍。”
话毕,袍袖一卷,愤然离坐而去。
樨下众面面相觑,却不知怎么办好。
蚩尤冷眼瞅着黄帝道:“西垂是你族兴起之地,本应由你来处理。
我参与只是顺应天规,让人祖有颐养之地,且权柄更迭是天运而至,也是天道。
但今日妖气冲撞神殿,引发圣怒。
我也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