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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儿有些激动起来,显然觉得凌烟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想想她即将要经历什么,蕊儿又有些矛盾地平静下来,“你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其中的苦难,在这里,不仅仅是没有人权,每天被践踏着尊严。
为了活命,还得清醒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堕落,曲意逢迎,渐渐面目全非。
有些达官贵人,在外面光鲜靓丽,一旦进了这里,就像是扒下外壳的魔鬼,多少姑娘心心念念着赚钱赎身,最后却死在他们的折磨下……他们都是魔鬼,都该死!
可凭什么,活的像一滩烂泥的却是我们……”蕊儿像是在陌生的凌烟这里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痛骂着这个罪恶的销金窟,一边低声啜泣还时不时警惕着门外的动静,哭一会儿就停下来听两秒。
她知道,来到这里的姑娘都很可怜,可一旦卷入进去,她们甚至开始争抢客人,争抢让她们痛苦的根源,只为了少受欺负,还有虚无缥缈的出去的机会,她们无一例外,变得嫉妒、爱算计、阴暗、可恨……过了今天的凌烟也可能成为她们的一员,所以这将是她对凌烟说的最多最真诚的一天。
“我们一起逃出去,好吗?”
凌烟抓着她的手,用力握住,试图给蕊儿传递力量。
“我不会帮你,但也不会告发你,你自求多福吧。”
蕊儿没有一点惊讶,每个她服侍过的人都说过同样的话,不告发是她最后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