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头顶雷达敏感,第一反应就是这货不可能这么友好。她有点忐忑地在沙发上坐下,却没第一时间张嘴,而是看向严厉寒。“严总不先回去吗?”严厉寒微抬下巴,“不急。”宋襄咬牙,眼珠子转了又转,忍痛咽了好几口口水。方医生换了一直镊子,保持着眯眯笑,“来,张嘴。”宋襄侧过身子,避开严厉寒方向的光,有点勉强地张嘴,“啊——”她声音大,张嘴的弧度却不大。医生正要提醒,严厉寒走上前看了一眼。“呵,蛀牙。”宋襄:“……”就知道这货不干人事。她皱着眉,又侧了侧身子,不让严厉寒看到。方医生无奈,“嘴巴张大。”宋襄:“啊——”医生把手电筒照进去,左边找,右边找,眉头逐渐收敛。“鱼骨体积不小,扎得也很深。”宋襄心里一沉,想要说话,严厉寒凉凉地提醒:“别动。”宋襄扎心,保持着张大嘴巴的姿势,一直盯着方医生。方医生皱着眉,“别害怕,我先试试。”宋襄:???这话怎么有点熟悉。白大褂和橡胶手套带来的安全感消失,宋襄忍不住往后退,然而医生是专业的,总能合适地往前靠近。“不要动啊。”医生依旧是眯眯笑,然后用最和善的眼神,忽然下手。镊子碰到鱼骨,宋襄疼得一激灵,下意识干呕。她猛地后退,一把抓住医生的手。方医生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我已经确定位置了,问题不大的。”宋襄心想你放屁,问题不大能疼吗?严厉寒站在边上,注意到宋襄抓住医生的手,不免皱眉。“耽误什么,取个鱼骨而已,松手。”宋襄吸鼻子,先是松开医生,但还是往边上挪,刚才那一下疼得她有阴影。“这样不行。”医生想了想,看向旁边的严厉寒,“先生,麻烦您过来帮我按住这位小姐吧?”严厉寒挑眉。宋襄震惊,按住,一听就很疼。“不用,我自己可以。”她话音刚落,严厉寒已经很配合地走近。宋襄看到严厉寒靠近,第一反应就是跑,然而严厉寒眼疾手快,一把按上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按了下去。严厉寒:“动手。”宋襄一脸惊恐。方医生眯眯笑,“放心,很快的。”宋襄浑身紧绷,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有点像潘金莲说的那句“千古名句”。大郎,喝药吧。她眼睛一闭,准备慷慨赴死,紧接着就是一下快如闪电的钝痛。一声惨叫。宋襄挣脱束缚,用力捂住喉咙,甚至感觉嗓子眼儿有血腥味。方医生手里的镊子上夹着一枚不小的鱼骨,上面还沾了血丝。“鱼骨体积大,伤着咽道内膜了。”宋襄疼得说不出话来,想骂人又无人可骂。严厉寒松开手,悠哉地站在一旁,“开药。”方医生微微笑,“好。”宋襄猫着身子不说话,郁闷不已。方医生开了不少药,一一写好药方,然后递给了严厉寒。“叮嘱她吃。”严厉寒拎着药,没觉得哪里不妥,转身扫了一眼宋襄。“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