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烨垂眸看向萧榕,“怎么了?”“你低头。”温烨太高了,萧榕就是踮脚也难以替温烨擦干头发上和脸上的水。这狗男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竟然比她高上这么多,她好像才到他的肩膀而已。温烨不知道萧榕要做什么,还是缓缓低下头。萧榕拿着纸巾,替温烨将发梢和脸上的水擦干。温烨微微一怔。萧榕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温烨的表情,认真的拿着纸巾。擦完了之后,她满意的审视了一遍,随后露出一丝笑。“好了。”萧榕后退几步,“这下舒服多了吧?”温烨没有回答,反而是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目光看着萧榕,黑眸幽深如渊。萧榕愣了愣,“……怎、怎么了?”萧榕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东西吗?”温烨的眸光一闪,“没有。”“那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萧榕说完,仿佛有点反应过来了。她刚刚的举动……似乎有点暧昧。虽然,温烨住院的时候,比这还要亲近的举动,她也做过。但是,那个时候温烨毕竟受伤,谁也不会多想。而且,她既然都决定去照顾温烨,忌讳这个忌讳那个的,得多矫情。而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不同的。他们两个人都好好的,她这样的举动……就显得太过亲近了。萧榕解释道:“那个……我刚刚看到水一直从你头发上滴下来,我觉得你肯定不太舒服,所以……所以就帮你擦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萧榕的声音越说越小。她忽然想起,每次她有需要的时候,温烨都只是递手帕递纸巾给她,从来没有逾越过距离。他的分寸和尺度真的掌握得很好。就算他对她真的很好,甚至为了救她差点死掉,昏迷在医院那么久,可她却从来没有产生过丝毫的错觉。她知道,他对她的好并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可即使如此,他所做的,都比任何人都要好。无论怎样,这份情义,萧榕是珍视的。“叮。”这个时候,电梯缓缓的停下来。温烨提着萧榕的行李箱,下了电梯。萧榕也反应过来,跟在温烨的身后走了下来。她小声的嘀咕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嗯。”男人清雅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道。”萧榕还想去解释,却又觉得再去解释,仿佛有欲盖弥彰之嫌,反而越描越黑。萧榕打开了房间的门,对温烨道:“你先坐一会,我去倒杯热水给你。”萧榕已经许久没回家了,她找出水壶烧水。像是想到了什么,萧榕开始翻找起家里的茶。她家里也是有茶的,只不过她不常喝,也不知道给放到哪里去了。萧榕好不容易将茶翻找出来,又翻出一套崭新的茶具。这个时候,茶壶的水也烧开了。萧榕将茶具洗了洗,然后拿着茶壶和茶叶走到了客厅。“这些茶是我朋友送我的,好像还是什么好茶,你尝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