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之后,就开始处理那根千挑万选的淡竹。
将淡竹刮青,从制作长骨,短骨,到后面伞骨成型,悟封都做得很快,像是做了千万次。
“你这伞,需要做几日?”
庭叙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问。
“半个月。”
悟封瞧着手中的伞骨,仔细的排列着处理好的竹子。
早晨时庭叙颇为困顿,用了早膳,精神了许多。
他瞧瞧竹子,又看看悟封,忽地觉得悟封的气色有些差。
“你这脸色,比我上次来此,差了许多。”
悟封淡淡道,“我一把老骨头了,你还指望我同你一般?”
庭叙挑眉。
一连数日,悟封都在做那把绸伞,伞骨晾晒时,他便和庭叙下棋喝茶,讲一些庭叙不知道的,几百年前的奇闻轶事。
伞骨晾好后,他就着手伞面的绸缎。
期间庭叙偶尔会收到山下的传讯,诸如庭家找了多久无功而返,又如栾巅那位平阳仙尊过问庭家何时将子弟送至栾巅等等。
庭叙听完后,说还要在悟封这多躲些时日。
应雨接过了悟封打理花圃的事,时不时便要问是不是水浇多了,修剪的地方不对。
悟封的绸伞做好时,是个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