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能看得见的地方。
下巴的挠痕,耳垂的咬痕。
甚至连脸颊,她都毫不嘴软地咬了一口。
她兀自欣赏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渐渐又有了张扬的神采,“怎么样?
我伺候的还舒服吗?”
男人的薄唇轻启,唇角还结了一个痂。
她咬的。
那4年的隔阂,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弭。
至少卿西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秦郁染只是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很高,站起来后气势更是逼人。
那高大的身躯迫近,将他罩在一方空间,空气都变得稀薄。
卿西仰头,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看着他削薄的唇,看着他额前的一缕头发,唯独不敢看他的眼,他眉眼如经年不消的雪山,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
“主动送上门,还不要钱,卿西,你什么时候这么便宜了?”
卿西的拳头狠狠地攥紧,但脸上的笑越来越深。
秦郁染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就在她濒临发作边缘的时候,才悠悠开口:“望都东方的顶楼那一套房子,之后会过户给你。”
望都东方?
卿西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放光。
再没有心思纠结什么要不要、什么爱情不爱情了。
这套房子可是大平层,700多平,3个多亿,加上装修,估计没有4、5个多亿下不来。
要不要?
要要要。
当然要。
秦郁染看着她舔舔嘴唇,眼珠滴溜溜地转,就知道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她希翼开口:“这种活动以后还有吗?
我保证你每天都能这么舒服。”
色迷、财迷。
欲望膨胀到极点。
他在她眼中到底算什么呢?
提到房子脑子里就没有半点自己的地方了。